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门给打开,门外传来一阵微风,出了空空如也的院子,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刚才成群结队的黄皮子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邪乎了!这大半夜的,不是黄皮子还有谁跑林场来,就算是又猎户来休息,也不会玩这么低级的恶作剧。
我转回屋里,将门合上,但是手却没有离开门把手,在门外专注地等着,只要再听见敲门声,我就立刻把门打开,不信还逮不着!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等了两三分钟,门外还是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正当我以为那黄皮子已经走了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砰砰砰的砸门声。
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将门给打开,抡起枪便准备往外开枪!可我往外一看,只见一道黄色光影朝着远处的松树林里蹿去!
我抬起枪瞄过去的时候,那黄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那叫一个恶心,这黄皮子和传说中还挺像。它若遇到好欺负的便会一直解馋,相反遇到恶狠的,很快就会逃得无影无踪。
我转回屋合上门,啐了一口道:“这黄皮子看来真开了灵智,太他妈狡猾了,村里人上山可得注意了!”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身后的门外又传来砸门声,我心中那叫一个恶心,这黄皮子难不成缠上我们了!
我正要开门,大雷一把拽住我指了指窗户,然后他则走向门边,这意思是让我从窗户口子下手!
我点点头蹑手蹑脚地走向窗口处,又小心翼翼地用枪口把窗户推出一个小缝,顺着窗户缝望去,发现外面不是黄皮子,而是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和村妇差不多,深蓝色碎花布衣,一条青色长筒裤,头上裹着个淡蓝色头巾,手腕里挎着个篮子,至于篮子里装的是什么看不到,被一块发黄的白布盖着。
我正要推开窗户的时候,大雷已经拉开了门,并用那浑厚的嗓音说道:“这位嫂子,大半夜的你跑林场木屋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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