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柴火都准备好了,我正纳闷该如何生火的时候,大雷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呲的一声划燃后,将柴火堆里的枯树叶点燃,那些小枯树枝随即被引燃起来。
大雷不知道在哪儿捡的一个破竹筒,一口接一口地吹着火子。看他吹火子的样子,我便想到了有一次和他去村后的大竹林,砍毛竹做竹筒饭吃。
同样是生火的时候,因为火烧得太慢,实在等不及,大雷便把自己的竹筒给打通当吹筒使。等火烧旺之后他才大惊道:“我艹,怎么把饭筒给搞了。”
大雷乐呵呵地道:“看,这烧火的技术,我大雷敢认第二,北京城就没人敢认第一。”
他没注意到自己说的是北京城,而不是曼囡村,不过我注意到了,看着大雷在湖边弄鱼,我也跑到湖边,在眼里弄上水,朝四周看去!
擦,吓得我一愣一愣的,那群黑棒子不仅没被生起的火吓走,反而还直愣愣地跟在我身边。
我怕赶紧抹掉眼睛上的水珠,这样的场景,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
走到火堆旁,我仔细打量起身前的火堆,片刻后将手伸进了火堆里,这他妈能叫火,一点温度都没有。
看着大雷弄好鱼,穿在两根木棒上,递给我一串后,自顾自地开始烤鱼,让我想笑的是,这鱼还真像在烤一样,滴着浅浅的油脂,外皮逐渐开始发皱金黄。
大雷拿起半生不熟的烤鱼猴急地吃起来,又看向我手里的,还没说给他,就一把抢了过去,开始大口撕咬吞咽。
大雷吃完鱼后,抹抹嘴道:“这TM什么鬼东西,吃不饱,要不咱今晚进山打鹿去,那东西吃起来才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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