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香港邵氏也已经知道那白狐玉佩的重要性,对这件事是守口如瓶,不愿意和我们细说,不过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平常的东西,换做我是邵氏,也不会将这东西暴露出去。
宋灵就是个爱拆台的家伙,白了邵一夫一眼道:“邵先生,既然我们大老远来香港找你,自然知道一些平常人不知道的事,当年你家老爷子来香港的时候可是带着那枚白狐玉佩的,而且那白狐玉佩还成了你们邵家的传家之宝,前些天你不还见过,怎么突然就说是传闻了?”
邵一夫一脸镇定地说:“宋先生,这次恐怕你的消息就不是那么准确了,当年我祖父的确是从内地带来了一枚白狐玉佩,不过那枚玉佩我根本没见过,听我父亲说,那白狐玉佩已经被14K的龙头老大敲诈走了。
听到这儿我不禁感觉这件事麻烦了,要知道这些年在香港最大的黑帮有两个,一个是新义安,而另一个就是14K!
1949年的香港,全亚洲仅次于上海的大都市,高楼大厦与老式骑楼并列,既充满商业味道,也蕴含着充足的生活气息。
香港岛在1841年刚刚割让给英国的时候只有五千六百五十名居民,当时的港英当局采取了开放入境的态度,到一九四一年香港包含九龙的人口增长到一百六十三万。
1949年四月,百万解放军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渡江战役,主力部队已经在三大战役丧尽的国军以雪崩的速度败退。
此时随着涌入香港的人群,一些特殊的男人也开始逃进香港,他们都穿着军装,在向港英当局交出手里的武器后,得以进入香港,他们都是“国军”败兵。
当时的西环一带,满街满巷都是“国军”败兵,白天无所事事到处游荡看热闹,晚上就在路边屋檐下铺上油纸或者毯子,席地而睡。
每天都有警察跑来认人抓捕那些没钱吃饭而跑去偷盗抢劫的人。于是港英当局在香港岛西面的摩星岭设置了所谓的难民营。
这里连木板房也没有,都是形形色色用各种物品搭建的帐篷,帐布满了山头,缺乏公共设施,人们随地大小便,每逢烈日当空,更是恶臭难闻,到了雨天,更是遍地泥泞,就是铺上草包袋子,也很快就腐烂不堪。但是仍然很快就有大批逃进香港的“国军”人员聚集在这里。不到三个月就达到了八千二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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