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惊讶于我的飞刀力道如此之大，赶紧过去查看小芳的伤势，这个无辜的女孩儿，希望你还有救……

        我蹲到小芳身前，小芳捂着自己的胸口，全身不断发抖，眼睛瞪大，直勾勾盯着我。

        那眼神直到我多年以后想起来都是历历在目，因为正是这个眼神，让我体会到了对人性的绝望！

        “你……你……好……”小芳浑身颤抖，伸出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嗯，我在……”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然和小芳不认识，但好歹有一面之缘，我记得那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正是她一口咬定是我杀了丽丽。

        没想到如花的年龄，居然即将丧生在自己的同伴手里。

        小芳努力看清我的样子，才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告诉……告诉老大……吴泰然……吴泰然……吴……”

        她嘴里重复着吴泰然的名字，一句话还没说话，一口气没上来，登时气绝，眼睛也没闭上。

        “好女孩儿，安心去吧！”

        我伸手抚摸在她的眼皮上，帮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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