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左明珠的布料很软,也很厚,就像是医院专用的药棉一样。
我帮左明珠把伤口缠起来,死死一勒,左明珠嘴里再次发出一阵,显然是疼痛难忍。
“好了……”无意间看到她的表情,浮现出该有的痛苦之外,还有一点女人应有的娇羞……
白娇这时也赶紧过来,还一边服。
“我靠,娇娇,你干什么?别,别在我面前服啊!”
白娇看到我欠揍的表情,沉声说:“她很冷,需要衣服!”
“行了行了行了……”我摆摆手,二话不说把背上的弓箭和腰间的短矛取下来,然后又风衣外套,谁让我犯贱呢?这么冷的天,难道眼睁睁看着白娇穿着T恤受冻,我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穿风衣?
有句话怎么说的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白娇有些惊讶于我的行为,但也没说什么。
景苒却是有些赞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她原本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一个普通设计师小伙子,居然这个时候表现很爷们儿。
我帮左明珠披上外胎的时候,她突然哭了,不知道是伤口疼哭了,还是被我感动哭了,说:“张浪,谢谢你……谢谢你……”
我叹道:“不用谢我,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以后,希望你是人是狗要分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