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也走过来,坐在了我的对面。
“住在内心最深处的,往往是给你最触动的……这个人,对你来说重要吗?”解忧问我。
“重要……我也不知道……”
解忧说得没错,也许莉莎并不是我最重要的一个朋友,但是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给我触动最深的。
在我来到这个岛上不久,和我仅相识几天的莉莎,为了救我的同伴,光荣牺牲,在莉莎临死的时候,也只给了我一把军刀当做纪念。
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莉莎留下的尼泊尔军刀,放在手里看了一阵,军刀依旧亮瞪瞪的。
哎,故人已去,唯物挂思。
解忧忽然目光空灵直视前方:“你老婆和你的病症是一样的,正是因为莉莎的死,让你在原先的性格上,变本加厉,你会变得更加优柔寡断,你会更加害怕,恐惧,你害怕失去你所拥有的,所以拼命珍惜你所得到的……”
“是的……”
“你老婆也是一样!”解忧望着我道。
“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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