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刚才吐的,压根就不是什么痰,而是飞刀。
蓝风铃的飞刀,在我已经控制住他双手双脚的同时,还是用嘴接的?
这他妈怎么打?
我不免陷入了沉思,心里也是再次绝望了起来。
是的,我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即使是我和蓝风铃联手,也绝对没有半点获胜的希望,更何况是在我身上有伤势的情况下。
可是这一战在所难免,这是我和蓝风铃的保命之战。
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所以必须打!
可现在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连站都站不稳,这该怎么打?
能用的方法我几乎都已经用过了,可还是赢不……等等!
我忽然眼前一亮,心中猛然闪现出一个念头。
我警惕的将自己的尼泊尔军刀插进腰,但此时感觉自己中枪的腿早已经疼的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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