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张口“啊”地一声叫,结果我发现我能说话了。
忽然旁边有人一动,埋怨道:“大清早你鬼叫什么?”
我扭头一看,就看到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拓跋灵正瞪着我。
拓跋灵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让我不由得好奇,到底是明荡漾的血太神奇了,还是那药太有用了?或者是她也有自愈的能力?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却发现手也能动了,我看到我手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缠上了白布,低头一看,大腿上也是。
拓跋灵道:“不用看了,今天一大早,玲珑姐就给你绑上了,你睡得跟猪一样,一动不动。”
我干咳了两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拓跋灵眨了眨眼睛:“死不了。”
“那玲珑呢?去哪儿了?”我又问。
拓跋灵说:“她给我们上了绷带之后,秦长青叫她出去了。”
一想到秦长青昨晚对柳玲珑要的那个么么哒,我心里极为不爽,从床上蹭起来。
我试着下床,果不其然,虽然伤口还有一些隐隐作痛,但是这些疼痛几乎可以忽略,而且我能正常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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