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目光往地上四处扫过,才看到一件沾着血的内衣扔在一旁,那内衣几乎都被鲜血染红了,拓跋灵子弹孔的血迹没有再流了,有一些凝固,那本该鲜红的血,也变成了暗红色。
难道,就在黑衣人们对着人群胡乱开枪的时候,拓跋灵就已经中枪了?
可是之前拓跋灵根本没有表现出受伤的样子,还背着我在屋顶上跳来跳去,还背着我走了这么远……
我此时也才惊诧地反应过来,一开始拓跋灵背着我在屋顶上“飞”的时候也没有喊累,为什么背着我上来走一会儿就累了?
难道就是因为这伤势?
我有些心疼这个善于伪装实则脆弱的女孩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会任何医疗措施,让我用刀把子弹从拓跋灵的胸口挑出来,那……太脱离实际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了柳玲珑,她不是会医术吗?
一想到这儿,我一只手用力抱起拓跋灵的身体,拓跋灵轻轻呻吟了一声,我刚刚一动她的身体,她的伤口处,就涌出一大股鲜血。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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