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山路很明显就没什么人走动,杂草丛生,要不是拓跋灵在前面带路的话,都认不出这是路。
我担心拓跋灵的伤势,问了好几次,她确实说没事儿之后,我才放下心来。
明荡漾的血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效,拓跋灵说昨天受的伤,今天已经开始结疤了,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咳咳,我自然不可能让拓跋灵脱了衣服给我验证一下,倒是拓跋灵这么一说,我也发现我的伤口也完全没有疼痛了。
走到山下,才发现,已经到了河边。
不过这是河的另一边,当然,木筏也是拓跋灵事先让人准备好了,我们来到河边的时候,就看到上面一个土著人挥手跟我们打招呼。
“潭主,各位长老……”那土著人年纪大约二十七八。
长老?这……
拓跋灵淡淡道:“好了,出发吧,送我们到峡谷入口!”
“是,潭主!”
我们上了木筏,那人很快用竹篙一撑,木筏开始在河面游走,我忽然听到岸上一人喊道:“看,那不是潭主吗?潭主要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