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哼了一声,吸了吸鼻子:“人家都很伤心了,你还嘲笑我。”
我在韩月身边坐下,叹道:“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以一个男人的视角在教你……对于正常的男人来说,女孩子的哭是最大的杀伤武器,反正我是受不了,一哭我就心软……”
韩月眼泪未干,抬头看我:“大叔,那个叫秦柯的姐姐也跟你哭过吗?”
“你怎么知道她叫秦柯?”
“她告诉我的啊!”
“哦……”
我干咳了两声,说:“当然了,因为她很聪明,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不该哭……”
韩月忽然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那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不该哭呢?”
哎,我特么怎么知道呢?这是你们女孩子的事儿,我也是个爱情废柴啊。
我想了想,便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女孩子……为什么要哭,不就是为了哭给男孩子看吗?你想想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哭了,蒲云松又看不见是吧……你得在他面前啊,女人的心是水做的,男人的心就是屎做的,有时候屎是干的,硬邦邦,有时候又是稀的……软绵绵……”
“哎呀,大叔,你好恶心啊……”韩月十分嫌弃地噗嗤一笑,一边笑一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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