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珠看了我一眼，幽暗的灯光下，我能看到她的脸上红彤彤的。

        我沉默了好久，都没有说出口。

        左明珠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张浪，你想说什么？”

        我说：“你都打算离开这里了，为什么不跟着我们一起走？”

        “一起走？”左明珠惊讶道：“你们……你们会接纳我么？”

        我冷笑道：“呵呵，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让你走出这个西玛宫殿，出去之后，我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吧？从你决定把我们卖了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要保护的人了……”

        左明珠抿着嘴唇，情绪有些控制不住，轻声抽泣道：“对不起，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淡淡道：“道歉的话，不用说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左明珠好奇地抬头看着我。

        我说：“当时，我给了你一把左轮手枪，后来，我在莉莎的尸体上，也看到了枪伤……要不是那枪伤，她也不会死，那一枪……是不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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