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胆战心惊的抬头,露出惊慌失措的一张脸。
宫澜冲她温和的一笑,只是说出的话截然相反:“咱们侧妃可是出身陈国公府,是平阳郡主的长女,宫中的贵妃也疼爱的很,哪是你可以随便攀咬的。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别害了自己也害了家里人。你方才,想说什么来着?”
芙蕖哆嗦着嘴唇,不敢言语。
她不敢得罪萧亲王府,也不敢得罪宫贵妃。谁不知道,皇上十几年来,独宠宫贵妃一人,就连皇后都不受待见。
老王妃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道:“这是一次警告,”
萧然嗤笑了声,“侧妃这是在吓唬谁呢?怎么,出身陈国公府,就能肆意妄为,毒害王府小世子了,未免也太不把王府放在眼里了吧?”
宫澜头疼,这二少爷就是个混不吝的,歪理又一大堆,和他讲道理,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不知道这位爷抽什么风,干嘛一直帮着沈清如那个小贱人。
宫澜正想着怎么回话,萧然又道:“这侧妃和芙蕖的谈话是我和大哥亲耳听到的,莫不是你也认为我和大哥陷害宫侧妃?”
宫澜一时语塞。
铃兰忙道:“二少爷听错了,是我和芙蕖说话,不是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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