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萧然,一脸坏笑的扫视着二人。
萧远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女子说这种话,自己也有些尴尬。要不是地方情景不对,他都想转头就走了。
可惜现在走,那脸就丢大了。只能面上镇定的道:“放心,我会给你们母子一个交代。”
王爷本来被沈清如的一席话,说的有些躁得慌。正自我反省,气氛就被萧远打乱了。一时间,有些乱。
可见了萧远的神色,心里又复杂起来。他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为了心爱的人鲁莽过。
可惜誓言,十诺九谎。如今,二十年匆匆而过,他们为人父母,相见不能相守,只是徒增悲伤。
萧远哪知道,自家渣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二十年前,正在怀念自己的白衣少年时。只是冷着脸,对绿盈道:“贵妃今晚是一定要宫侧妃去宫中吗?”
绿盈不知怎的,有些心慌,还是道:“贵妃想念侧妃”
萧远点头,打断了她的话,对万总管道:“去拿纸笔来。”
万总管隐隐想到他要做什么,虽然心惊,还是让下人去拿了纸笔。
上好的宣纸铺在桌子上,萧远笔走龙蛇,眨眼的功夫一封休书就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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