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铭和许茵茹一左一右的扶着张氏。对着常大壮道:“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县里做生意也不跟祖母说一声,这可不孝顺啊。”
张氏配合着抹着眼睛干嚎:“你个杀千刀的,良心被狗吃了,自己在县里吃香的喝辣的,把老娘扔在乡下喝粥,亏的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早知道,还不如当初饿死算了。”
这么一闹,不少人都对着常大壮和柳婶指指点点。有脾气暴的,已经在指责常大壮不仁不义。
常大壮道:“我们已经分家了。”
围观的沈清如无语,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果然,吃瓜群众群情奋起,纷纷安慰张氏,谴责常大壮。更有人表示,以后在也不来喜羊羊吃饭了。
张氏得了众人支持,底气更足,壕的半里外都听见了。就连柳婶的解释都被淹没了。
沈清如见事不对,瞅了瞅四周,拿起一个大铁盆,使劲的摔在了地上,“咣当”一声吓了大家一跳。
唰唰唰,大家的目光都瞪向了这边。沈清如指着柳婶道:“听她说。”
嘘声四起。不过柳婶总算是有机会开口,“大家安静一下,我的亲婆婆早死了三十多年了,这位是我家老爹后娶的,后娘么,大家也知道。”
柳婶一句话,成功缓解了吃瓜群众的情绪,后娘啊,听着就有故事。
张氏见没人出声,骂道:“你个丧门星瞎说什么,后娘就不是娘?他常大壮不是我拉扯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