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山笑说:“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在你内能耗尽,生命行将结束的时候,我就怕你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当我手握着你香颈上戴的那枚古泉时候,我心里在不想别的,就只有你,只有姬佳水,只有那个守瓜女孩,当时你是为我媳妇宋桂枝治愈腿疾才累得几乎要死,我是心痛你,爱惜你,珍重你,别的什么也没想啊。”
姬佳水双颊带赤,面目闪羞,笑说:“你那时果真心里就我一个,我不信。”
陈少山急起来,回首说:“我可以对神女发誓,那时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脑际中幻化出了一对花蝴蝶在春光里蹁跹起舞。”
姬佳水看着陈少山,笑说:“我也有同感,当时就觉得特别舒服,自己变成了蝴蝶和你飞过东,飞过西,在天地间自由翱翔。”
“或许那就是爱,爱的力量无与伦比,你父母给你充电时刻也叫爱,只不过是天伦间的亲情之爱,我为你充电是情爱,宇宙间最伟大,最纯洁,最真诚的男女间的爱。”陈少山傻傻的看着青衣女神,又自言自语说:“你父母给你补充能量时,好比只用了360伏特的强电,仅是一场暴风骤雨而已,我给你补充能量用的虽然如是6伏特的弱电,但也如唐代诗人杜甫说的那样——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你想想春天到来,一场不大不小的春雨威力有多么大,它能把整个世界一夜变绿。”
陈少山说完这些扭过头来看姬佳水,但见姬佳水容颜愈加朱赤,仿佛匀了胭脂一般,陈少山心里开始平平乱跳,他想上前拥抱她,亲吻她,但一想到姬佳水昨夜的疲倦,陈少山忍着了内心绸缪,尽量平复激情。
姬佳水噗嗤一笑,“你比喻得也许恰切,但有些酸麻,我知道你心里虽然没有装着你媳妇宋桂枝,可你心里也许装着我,但你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女孩子。”
“谁,”陈少山惊问。
“心知肚明”姬佳水娇嗔说。
“噢,你说是她,不过......”陈少山笑起。
“第一次你来这个道观中,你见到她,看到她的面目如此之美,竟是迷了心性,便日夜与她相随是也不是?”
陈少山愈加脸红,笑说:“你是说姚方雪姐姐,你与她没有见过面,怎么知道我和她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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