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味道太美,太诱人,你与别的男子相比实在不同凡响。】白骨夫人想吃唐僧肉又似乎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含蓄,她的香躯已经非常接近他,她的缠绵妙躯似乎缠绕了他,令眼前男子在花气氤氲里竟不知这个女人是在吃他之前做热身运动,还是别有所图。
唐玄奘似乎忘记了他是一个被食之人,心中陡然生出过去从没有过的凡心激情,到希望这个女人更加靠近他,甚至愿望她的香腮贴到自己的脸上,愿意她用牙齿咬下自己的一块肉,堪比成佛的那一刻还要愉悦。
圣僧心里狂澜回旋,但固有的佛性令他依然像白雪无痕般平静。
他说,【女菩萨,贫僧问句不敢问的话,我有何不同凡响处?我和一般男子的躯体相比不都是臭皮囊么?】
【不,你有栉风沐雨诺般青竹的怡饴,你的芳馨不但涵蕴一般男人的雄壮,兼俱你走过千山万水染下四季花木的芳华,同时你更具有别的男子不具有的顽强拼搏生出的汗味和体液,这是震荡所有女人心的巨大魅力,你在西天路上所有妖魔鬼怪想吃你的原因不完全是吃掉你可以长生不老,更主要是被你的勇往直前,奋斗精神吸引,换句话说,大家想吃掉你成为英雄,当然奴家也一样。】
【贫僧自小磨难,身体多疾,不可与英雄并称,只不过做了件取经小事,夫人要吃贫僧就请动口,生亦如何,死又何妨。】陈玄奘显得大义凛然。
【哥哥,哥哥,妹妹我-----】突然,白骨夫人喊出一句撩人的称谓,眸光火热的望向唐僧。
唐僧仿佛被春山唤醒的枯木,眼睛睁开,他被哥哥,妹妹的热语搅动,心忖,要食他的人是怎么了?
四眸相对,陈玄奘看到了眼前女人哪有什么要食他的凶恶,完全是要一口吞下他的非常之情,唐玄奘为之一振,即刻明白了白骨夫人原来是要这样,不是哪样。
唐玄奘心忖,她要吃他可以,但她要哪样,绝不可能,唐玄奘再次闭目,阿弥陀佛。
此刻白骨夫人心急火燎,春风驰骋,眼也斜了,眉也斜了,面目如是一团火,瞬间贴向唐僧,嘴里胡言乱语,【哥哥,奴家的亲哥哥。】便香身偎入唐僧怀抱,热热的唇袭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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