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工雕凿的饕餮面首,大嘴巴一边小,一边大,说话漏风,打了一个呵闪,对那个自然形成的面首,说,大梦谁先醒,平生我自知,老伙计,这一觉,咱哥俩睡了几千年,好舒服。
那个自然形成的面首形状如是戏台上的老生,摇了摇头,笑说,老伙计,这不到三千年的时光你就觉得长了,原来我一人从火泥浆中哪娘胎里蹦出来,说不清多少亿载光阴了。
饕餮面首笑说,老哥,我问你,在红尘没有出现以前,你到世间来,那段时光你是怎么过来的。
戏伶面首说,莫提,莫提,没有人间的时光,天地混沌,风雨无常,雷鸣风暴,整日间是石头和石头干仗,你成了山脉,我就得变为沙子,如今诸般有灵性的石头,灵魂变成了人类仍然是杀戮不休,看来整个玉宇皆是你抢我夺,怎如睡起不醒,他自要在入睡。
陈少山顿觉惊异,也是顽皮,笑着对戏伶面首说,老者,我说话你能听到吗?
昏沉中的戏伶面首睁眼翻了翻眼皮,说,你不就是叫什么,什么陈,陈少山,你老爹是个杀猪匠。
陈少山脸红,戏伶面首,笑说,陈学生我揭你的伤疤了,是不是,你的好景在后面呢?
陈少山笑说,老人家,看你的形象像个唱戏的角色,你会唱戏吗?
戏伶面首来了精神,说,天地造我就是让我说书,讲话,演唱的,可惜身子是一个石头做的,动弹不得,你想听什么戏?
陈少山笑说,我想听“苏三起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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