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香与丈夫头对着头,解着束胸鸳鸯排扣,说,不过,你得答应俺一件事。
我的活祖奶奶,啥事俺都答应你。李二孬一个猛虎擒羊,捉着了妻子的蛮腰,不盈一握,柔若无骨。
张玉香掩口一笑,媚了他一眼,躲到了床沿,说,别急嘛,俺的事还没说哩。
姑奶奶,急事我个孬种了。李二孬松了手。
没出息,张玉香瞠着他,说,朗陵城要挖古墓了,听说民工有上万号人,咱家有会磨豆腐脑,砸油条的手艺,俺想和你一起去哪里开个小吃铺。
那要问爹,李二孬挠着头,瞧着妻子。
张玉香噘着嘴,我是李二孬的媳妇,还是爹的媳妇。
哪,哪,俺当不了家,李二孬低下了头。
张玉香把解了半截的鸳鸯排扣,重新扣起,移身就要往外走。
李二孬看见妻子雪白的肌肤一闪,犹如棠棣花一样绽放的花蕊复又合上,要是这花骨朵开在爹面前,哪老驴不赚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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