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凤轩不以为意,想,这雏又来瞎话,她一个青青小女子,若是在风月场有手段我承认,但在古董这一行恐怕她鸟嘴还在泛黄。
不信,兰凤轩摇头,但,无了底气,也不在与眼前美人绕口,急于想听他是怎样上当受骗了。
不信,兰哥哥,你把钻戒退下,灯下观看,如果钻戒内里有气泡,就说明它是琉璃仿造,若无气泡,它即为真,三百两纹银我退给你,不让你交学费,姚方雪说着话,无痛无痒端起茶杯,看着兰凤轩的动态。
兰凤轩灯下一观,如是泄气的皮球,看到了钻戒中果然有哪气泡,便一狠心摔了宝物,如是姚方雪作假造了仿品一般,恶气向她撒来,毫无顾忌也不心痛了宝贝,奋然去搂眼前姑娘,大声说,我,两样东西总得求一样。
不知好歹,姚方雪狠狠在他脸上啐了一口吐沫,说,想打老娘的俏,你还嫩,便起身甩袖离去。
兰凤轩呆呆坐在哪里,良久,用粗大的紫舌头,把姚方雪吐来的口水卷进了嘴中,如是牛的反刍,对那口水嚼了又嚼,自觉满口生香,不觉呵呵笑起,说,我的十来万两银子,就这么点收获,也值,哼着小二姐做梦的淮调,向楼内走去。
姚方雪再回到客房,陈少山仍旧未醒,她坐在陈少山面前,与适才的兰凤轩一比,思及陈少山对守瓜女孩百般爱抚,一生相许,兰凤轩对自己不堪侮辱,一个讲究的是情意缠绵,一个讲究的是物欲横流,不觉两行泪水溢出,自叹命苦,突然狠狠地,恨恨地,对陈少山掴了两掌,又咬、又抓,又拧。
陈少山恍然醒来,见姚姐如此动粗,正要发火,想起白日姚姐救起他时曾说要他怎样相谢,如今我不动弹,我不还手,不就是谢恩,再思及昨夜姚姐的又哭又闹,方知她就是这个心性,风一阵,雨一阵,也愈不足为意,任其姚姐在他身上发泄。
姚方雪精疲力竭,才停了手,痴痴呆呆望着陈少山,点点泪珠滴到陈少山脸上,有说不出的话,是喜是悲,难辨你我。
陈少山笑说,只要姚姐愉悦,怎么做我都心满意足,你若乐意,就是用鞭子抽,我也高兴。
姚方雪听过这话,愈觉五内沸燃,有心想把自己的不幸家难说于他听,总觉无济于事,搂着陈少山只顾自哀自怨,捶着陈少山的肩头,哭泣说,我怎么不是哪守瓜女孩,又在陈少山身上掐了两个血指甲印子,陈少山却有不可捉摸的阬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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