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陈少山心里只顾为哪守瓜女孩张玉香悲伤,心里早已无有和洗衣女孩袁巧云闲情,袁姑娘的一声挽留,倒让陈少山倏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既然守瓜女孩虽然溘逝,但此时尚未下葬入土,我何不在见她一面,我陈少山也不枉和她相知相遇相爱过。
陈少山想到这里,回转了身子,便和袁巧云大胆说出了他的心思。袁巧云听过有爱又叹,又气又恨,一个女孩心仪一个男孩,他却去为另一个女孩表衷情这是令那个女孩心情难堪的事,但袁巧云思忖难以阻
止他的坚强决心,且又无奈,说,陈公子看来对张姑娘一片痴心,若小哥哥要真心那样做,巧云也就帮你完成心愿。陈少山给袁巧云施过礼,也就如此如此。
陈少山头上勒了白手巾孝,怀揣了黄表纸,赤着脚,一步一跪,一步一叩首,哭天抢地,如孝子般奔向那媳妇张玉香家宅来,张玉香的丈夫李二孬三十多岁年纪,见陈少山哭着来到这里,也哇哇哭起,喊着他爹说,爹,爹你看谁来了?家住李老不认识陈少山也便收了纸,给陈少山行过礼引入客厅,问明情况才知陈少山是姑娘家的娘家人。
大约媳妇是买入,如今伤命又不是好死,李家恐生是非也就未敢告诉媳妇家娘家人,陈少山突然到来,李家惊恐万分,对陈少山也额外有礼,但陈少山不是来滋事却为吊唁。
那时候,棺材停放在灵棚,乡亲们只顾忙事,没有谁为一个从外乡刚来的女人啼哭,大家反是说笑间做活,对于张玉香的死,李家犹如死了一条狗,只不过尽些微薄义务费些功夫把她埋葬。
陈少山在悲伤不及,跪倒在灵前,痛哭万分,他的啼泣引来了村里许多大姑娘小媳妇,袁巧云也在其中与他们一起看热闹。
陈少山沉浸在悲恸之中,苦苦哎哎悲悲戚戚惨惨,他思忆着与守瓜女孩的交往,少年青涩的恋情,不觉哭道——,
我的,我的,我的妹妹呀,
哭一声我的妹妹,你死的好年轻。
在家中你从小到大是娇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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