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敬畏咬牙切齿,说,不用拦他,让他去死!
兰母给夫君跪下,恳求丈夫挽留儿子。
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兰敬畏震怒着。
仆从们纷纷赶到,只在少爷面前劝解,谁也不敢动手。
——兰家吵吵嚷嚷的时候,大门外黄蜂静打着绣花纸伞站在了那里,原本要把发给姚方雪考古批文的事禀告给上属。
自要入内,细听一回,明情爹和儿子为争一个女子,虽没有脸对脸针锋相对的道出哪女子姓名,暗暗却闹得天翻地覆,不觉也是好笑,自忖,清官难管家务事,老子不待罪,儿子也和气,不如趁早离开,明天衙内在议公务。
黄蜂静退身时,城建司的袁泽河披了蓑衣迎着了黄蜂静,两人寒暄礼毕,袁河泽说,黄大人即到了兰家高府,为何不进去说话?
黄蜂静说,此刻腹痛,急要茅厕,便辞了袁河泽,离开了这是非之处。
袁河泽本和兰敬畏二人无甚交情,来这里是向兰督府回禀加固湖堤一事,在兰家大门外听到了父子的吵分争,也想回避,但,看到一家闹得不成体统,兰夫人头上包着纱布雨中在向儿子苦苦哀求,老子兰敬畏淋得如落汤鸡一般在雨中傻傻站着,儿子兰凤轩被家人拦着要上绳锁,这样玩命的闹剧于心不忍袖手旁观,便走了进来。
袁河泽与兰敬畏施过礼,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劝说,兰大人,我看贵公子又哭又笑,不像一般症候,八成是因气所致,他口中在念叨一个人,不如让他去见,或许他与那人见了面,这症候就能自解,如果大人硬把令郎硬困在家中,他心里的气息不能泻出,反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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