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少年书生就灯把小泥狗引到洞房,二人到了床帏,小泥狗笑说,我这就成了新娘子?少年说,我们适才已拜过高堂,如今就是夫妻了,你是了真正的新娘子,我是了新郎官。
小泥狗说,新娘子和新郎官是夫妻,成了夫妻又该作何?
少年吹灭了灯,说,是夫妻了,就该这样
陈少山讲到这里,姚方雪脸色鲜红不自觉“哦”了一声,她的这一声轻哦,下面的桥段陈少山倒不好意思讲了。
姚方雪已入道门,也是一个女孩,听陈少山讲哪男女不经之事,也是心中如鹿奔腾,由不得哦了一声,但道力很快把持了怡情,通红的脸色转回了自然,说,不要以为你我男女有别,我适才哦了一声,引起你的难言,有什么讲什么,一切无妨。
陈少山以为这样讲下面男女相会的事很不妥,就是姚方雪不“哦”那一声,陈少山也想改变话题,姚方雪见他嗫喻,冷眼扫了他一下,意思是要他不可讲得粗糙,姚方雪执意要听,陈少山也搔着头,捡着字眼讲了下去。
洞房之夜,两人坐在哪里,书生是红尘中人,自然知道洞房之夜的甜蜜,他没有急于脱衣,只是用手抚着了小泥狗的手,小泥狗被新郎官一摸,心中惊跳,浑身震颤,嘴哆嗦着说,这就是新郎官和新娘子要做的事?那少年见新娘子过于激动,没有敢去行礼,却说起自己的经历来,因为家庭贫寒娶亲未能如愿的过程,小泥狗不懂什么贫寒富贵,也就并不足为意。
小泥狗性子急,也讲起她的来陇去脉,少年听后十分惊诧,惊恐得要起身离去,小泥狗感觉她和新郎官在一起十分惬意,听着新郎官的声音,闻着新郎官的气味忒爽。
这时,见新郎官要离开,不知何故,紧忙拉着了少年的手说,俺做了新娘子,又做了你的媳妇,又和你在一起了,到了这般天地,你要离去,新娘子和新郎官的故事就结束了?
小泥狗这么一问,少年想,她是一个鱼仙变来,可能不懂人间规矩,如今到了我家,说明我俩就有缘分,既是上天安排,我行夫妻之事也不越礼,于是就和她说些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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