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一缕兰香焚在案头,督府大人用狼毫饱蘸了蕉叶砚里的浓墨,正专心致志用行书临摹兰亭集序,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
兰敬畏闻得一股异香,搁笔观来,姚方雪正静悄悄站在他背后看哪文墨。兰敬畏双手合十,微笑中对她深施一礼。
姚方雪并未还礼,从笔架上拾过大椽,在宣纸的末侧浓墨一挥,古人云,生死大亦,岂不痛哉!
兰敬畏鼓掌笑说,千古一贴,千古一文,千古一笔,当其欣于所遇,吾与汝乃千古一遇。
姚方雪心恨,千古一仇。
兰敬畏对她微笑,姚方雪也是脸上如花,如果细心看,她的笑靥如花,却是纸花。
因为上次兰都府吃过禁果,这次与姚方雪一会,没有任何拘束,情不自禁抓起了姚方雪的手,说,对不起姚姐,上次是我,是我太多心了。
兰大人多心了,多什么心了?姚方雪似乎不经意在听他说话,或许由于见到仇人心情激愤把古人云,生死大亦,岂不痛哉中的“痛”字,写作了,古人云,生死大亦,岂不“喜”哉,她握笔战抖着,在哪喜字上狠狠涂抹。
兰敬畏方想说,还是我把姐姐认作了知县姚轩昂的女儿姚贞一事,恐惹她伤情,却没有说出口,笑说,不提了,不提了。
这时,仆女端了茶来,进门前,习惯的嗯了一声,兰敬畏匆忙松开了姚方雪的手,故作严肃,倒背双袖,便去观看屏风,姚方雪依旧在涂抹那个喜字,痛恨恶人不早死,却在人间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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