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孬回过手,一闪身,抱着了妻子把她压在了床上,是爱、是恨、是苦、是悲、一个做男人无法释怀的痛苦,泪水皆在这一瞬间,如一江春水,留在了妻子身上。
妻子在这一刻,也理解着丈夫对陈少山的嫉妒,愤恨,身子骨奇特的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激动,兴奋,但,她是清白的。
天色微明,丈夫依然箍着她的娇躯不放,即使非常无有了牛劲,也软软的身子依偎着妻子,心里对妻子的爱犹显不足,也许李二歪没有陈少山的年轻资本,没有他鲜华风雅,没有他能言善语,他所有的只是笨拙,老实,憨厚,他想用自己的优势打动妻子,他李二孬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努力让妻子明白,他非常爱她,并且男人的优点是多方面。
待张玉香好不容易掰开了丈夫拥困她的手,才对李二孬说了昨夜陈少山约她说话的内容,也说了因为一点芝麻丁点的小事,公爹监视她,李二孬却是对妻子憨憨笑说,只要俺信得过你,比啥都强,而后心里如是卸了货物的大车,车厢里空荡,自忖,侥幸自己适才妻子回来后没去鲁莽,险些酿成悲剧,再次摸了摸被褥下哪冰冷的菜刀,倒头睡去。
这一夜,姚方雪从陈少山和张玉香约会的磨房回来后,没有合眼,她本想张玉香约会陈少山一定不会什么好事,从白日筵席中,就发现二人有眉来眼去嫌疑。
起开始姚方雪并没注意二人的情形,只是和同桌的女客边吃边聊,从餐友们口中得知,张玉香是买来的小媳妇,她丈夫近四十岁,姚方雪也在筵席上看到了李二孬,那人年纪且大且小不说,人的长相憨头憨脑的确不咋地。
姚方雪思及饭前客人入席时,是张玉香拉她到这里,随后又安排陈少山就位,并且他和陈少山有过短暂的对话,姚方雪那时才注意了张玉香的神色至筵席结束张玉香都把回首交集圈在了陈少山身上,陈少山吃着饭菜饮酒间时不时也用眼光逡巡她,那时,姚方雪就感觉二人有不对劲的地方,今晚又秘密相会,姚方雪才疑心他们的不轨,暗暗随了二人,听过磨房叙谈,方知是一场误会。
夜,对姚方雪来说是神秘,也是最可怕,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倒斗先生,夜色是美丽的,在夜色掩护下可以成就自己许多梦想,但是经过盗墓之后,便令她难眠,彻夜不寐,早已习以为常。
她又想起白日的袁巧云,那姑娘长相俊美,在乡下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且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多情女儿,思及多情,姚方雪便又浮想联翩,忖度袁巧云那女儿曾痴迷过陈少山,今夜她在郎的怀抱中,第一次从女儿向女人过渡,身子是给了哪郎,百般滋味,心许何人?
姚方雪由此想到了自己从女儿向女人过渡的那一夜,那一瞬,火把照着夜空。
——她清楚记得,她出身贵胄,父亲是陕西延边府柳河县知县,讳名姚正,字轩昂,为官清正廉洁,痛恨贪脏,为了百姓福祉,父亲查证了许多贪官的罪证,即将把呈文献给朝廷,贪官们得到了消息,于是串通密谋,在她十三岁那年,贪官们买通了山上土匪,一夜之间,杀光了她全家,土匪头子因她相貌标致,留着官宦之血,才得一苟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