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血光,在场的几个小寇均被姜无一斩净,随后磕开了草金山的刀,依然跪下说,大哥,二弟莽撞了,如今只有你、我、她,再不会有外人知晓这件事。
她不过一个区区黄毛丫头,何必伤了弟兄感情,草金山说。重新举起刀对准了姚方雪。
不,不,姜无一舔了舔自己刀口上适才弑去自家兄弟的血,说,她是一县之长的千金,皇帝老子钦定官员的女儿,大哥你是谁,二弟我是谁?都是种谷子的贱货,浑身泥臭的黑手,人一辈子活着为了什么?金钱、女人,我们能得到一个高贵的女人,生死还重要吗?
草金山这时才向姚方雪望来,见姚方雪美丽极致,天下少有,犹豫了,他倒不是为姚方雪漂亮动心,而是适才二当家的哪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是啊,一个下贱的土匪,浑身充满泥臭的土包子,就算金钱瞒着脖颈梗,也掩盖不了粪土味,能和高贵的人种血液想混,那是多么难得的良机,也是上天赐给的神福,草金山脸上显出了从未有过的有幸,佩服二当家姜无一的认识。
请,大哥请,姜无一知趣的退出房间。
那时的姚方雪并没被眼前恐惧吓懵,她从小就在父母亲怀里长大,饱受了礼学教育,父母的惨死,她反冷静的出奇,无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在刹那间成熟,不像一般十三岁少女的心里柔弱,心里只有活下来,活下来,报仇,报仇。
就在母亲血泊中,就在父亲的身体上,姚方雪的衣服撕开了,紧接着是下身子骨长彻的疼痛,但她迎合了亲手杀死父母的大当家,而且令他销魂,令他满足得无法在去弑她,接下来是二当家重重身体的侵略,她或许有一丝知觉,哪便是一种无谓的感恩。
外面,雪越下越大,夜色越来越浓
外面,天色渐渐亮起,黄丽的鸣叫从屋外传来,
姚方雪不能辨别身在何处,下身子骨依然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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