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屋外的一棵老梅正开着花,阳光照着梅树,引来无数小雀嚼食刚开的花蕊,冬季这一是过冬鸟雀最好的佳肴了,姚方雪顾不上驱赶它们,见大当家坐着不走,出于礼貌,前去给他沏茶。
草金山醉意朦胧,斜着眼看姚方雪涮茶壶,净茶杯,放茶叶,倒开水的举动无一不舒服,特别是姚方雪哪俊脸白得香雪一样好看,且带笑意,更令他神魂颠倒,身子如刚出锅的热油条,又酥、又麻。
草金山无话寻话,说,姚姑娘,大哥也不是吹嘘,渭河这百十里的地方,没有不知道咱姓草的,黑道,白道遇着咱没有不叫草大当家。
草大哥是谁呀,不然人人都叫大当家是“草渭河”,我和二当家全仰仗您过活。姚方雪说着话,沏好茶水,把茶盏放在草金山身边桌案上,露出了雪白的腕胫,如嫩藕,透着春天的气息,透着女人的芬芳。
草金山一把抓着了姚方雪的手腕,眼睛迷了她,长长叫了一声,令人骨子里透酸——方雪。
姚方雪挣扎着,说,茶水热,别烫着,二当家回来了。
草金山松开手,果然姜无一从雪地里正往回走。
老远,草金山起身笑说。老二,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在这里等你茶都凉了。
姜无一进屋寒暄,笑说,我在大哥处等你,烤火烤的浑身发热,咱两相寻,等到两叉中了。
草金山和姜无一不知谈些什么,草金山走后,姚方雪出于二人的团结关系,没有把草金山的诡魅告诉给二当家。
——事情终于发生,两人的面皮被撕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