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仆从又来有眼无珠烦心,便对仆从狠狠一脚,你也给我滚。
仆从躺倒了地上,茶水溢了满身,她不顾了自己被烫,突然大喊,老爷,夫人跌到了座几的角楞上,头碰出了血,昏晕过去了。
伴随着兰夫人的跌倒,那幅《雪山寒梅》也落到地上,夫人的血殷红了那画。
兰凤轩恨恨瞪了爹爹一眼,不顾了一切,匆忙抱起母亲,呼唤着母亲,母亲,你醒醒,你醒醒,并大声疾呼,来人,快来人呀。
兰夫人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并不顾忌头上撞破的伤痕,血流在儿子手上,忘记了疼痛。
家人拿来了纱布,药液,兰夫人没有急于让包扎,用逆来顺受的目光迎着了兰敬畏。
兰夫人笑说,老爷,是我错了,是儿子不对,不该顶撞老爷,不该买入那幅画,我让儿子去退,现在就去退。
兰夫人声音柔和,没有了对夫君的责难,怨怼,仿佛觉得夫君所做的一切皆是在为这个家,夫君是一县之主,更是一家的梁柱,他的一言一行皆是对的。
兰夫人滴着泪水,对儿子说,听你爹的话没错,把哪画退给人家,我看姚姑娘是一个好说话的慈善人,多多给她讲道理,不可强行人家逼退。
兰凤轩这一刻也不敢在逞强,看着母亲的痛楚,把眼睛垂了下去,也点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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