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妈的,渴死老子了。”
“笨蛋,听见没有?沈总长渴了,还他妈不快给大人端茶去?”头目跳脚骂道“沈总长可是千金之躯,要是有一点闪失,你们是个脑袋都赔不起!”
“对对对,沈总长里面请。”
“快,把八二年珍藏的普洱拿出来,今天是贵客!”
“哎哟,沈总长,您可慢点,别摔着。”
“这该死的破门槛,给我拆了拖出去烧掉。”
一群人大呼小叫,就差把沈逸星供起来当祖宗拜了。
沈逸星也不介意,俗话说“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些口上的奉承算什么?他们今天能这样奉承我,难道昨天不是这样奉承日本人的?
有些人就是贱,三天不打上房掀瓦。
“沈总长。”头目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您尝尝这茶的味道如何?”
“哼,一般般吧。”沈逸星将茶盏放下,旁边立刻有个小喽啰上去打扇。
“沈总长您可真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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