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末转身对冯清媛说,“冯道友,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冯掌门也已回了青雾派,有什么话,好好说清楚,何必喊打喊杀。”
“夏什么来着,你小子挺有意思,不过莫要管我的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揍。”
冯清媛抬起手,剑刃从袖上抹过,留下血印,她拿着干净的剑,道,“人人都有耳有眼有口有心有脑,偏偏有的人耳聋,听不了别人的解释,有的人眼瞎,不会去看事实,有的人口脏,没个把门的,张嘴一通瞎话,有的人心偏,只坚持自己以为的事,有的人脑袋能晃出水来,强装举世皆浊我独清,都是第一次做人,难道还奢望我为你们的愚蠢负责吗?”
“说就不必说了,想杀我,只管来,这条命谁要是能拿去,我也不介意。”
缘末愁苦着脸,他不知晓自己是在悲这世间,还是悲冯清媛的处境。
他认为,冯清媛若真是坏人,那也是他,是每一个不辨是非的人造成的。
缘末劝冯清媛莫太决绝,并道,“世上总有记挂你的人,你尚有亲友,何不为他们想想,尤其冯掌门正处在风口浪尖。”
冯清媛淡淡道,“凡俗血脉之缘,已于我踏上道途那刻斩断,我与青雾派的教养之谊,也在我脱离他们的道籍那刻了结,你不必单拎出冯掌门来说,虽从血缘上讲,我是他的后裔,然我们,没有过多的情谊,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他说‘你跟我去修道吧’,一次他说‘你也修不出什么,和夏稽荟那弟子结了道侣,安分过日子吧,也算报答我了’。”
缘末哑了声音,劝人向善、劝人宽容之语,艰涩地难以出口,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夏辰时,是那样绝望,那样无力,连恨的力气也没有,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发现自己劝不了冯清媛,也度不过她,她活得比谁都清醒,哪还需要自己去劝,去度?
眨眼间,冯清媛已经推开他,和那几人重新斗在一起了。
修士之间的斗法,有相互切磋点到为此,也有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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