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
“嘿,吓我一跳,两人之间突然空出一个,还以为有人先离席了。”他以为他左右两边的尊者有仇,互看不顺眼,才好端端空出一个,体贴地没再提此话,问说,“道友眼生,怎么称呼?”
她客气道,“湛长风,我听闻过道友的名讳,百闻不如一见。”
“哈哈哈抬爱了,我许久没出来逛了。”
那边清欢帝君也入了席,坐在了计唐圣子和有光将军之间。
两位新来的帝君茫然看着愈发沉默的场面,心里起疑,怎么,不欢迎他们来?翁沅尊者心中异样,仿佛席位上坐着一群牛鬼神蛇,而他还要悄悄和其中某几只商量去对付另几只。
但他毕竟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沉稳道,“再次感谢诸位对小徒的祝福,招待不周,还请谅解。”
“这大典怎么结束了,也没人告诉我一声。”一人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打断了翁沅尊者的话。
求不得:完了,酒灌少了。
来的不是罗良尊者,是谁?
北罗道教的尊者天君别开了眼,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