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向疾沉默了,“我还没遇见过一个在位帝君,那么早开始考虑身后事。”
“孤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由不得孤,不考虑。”湛长风神色庄严,“还有一点,不怕你笑话,孤自信,孤之大臣若每天都见到孤,会愈来折服在孤的威仪下,成为孤的狂热崇拜者。”
不仅是向疾愣住了,飞舞在他周身的流萤都敛起翅翼落到了地上。
“孤怕他们不知对错,以孤为主心,大肆攻讦与孤意见不同之辈,过度解释孤的一言一行,为了孤去迫害无辜者。”“......”
“孤更怕自己影响他们的道途,阁下既然都查到二帝封印的事了,自该知晓,崇拜渊明的邪魔都做了什么事,孤可不想哪天陨落了,一大帮人为了复活孤,做出匪夷所思的事。”
向疾微微吸了口气,“长生帝君的点,有些清奇。”
“阁下认为没有这个可能吗?”
向疾看着她认真的神情,不知该作何回答了。
自恋,还是对自己有充分认知,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湛长风忧心忡忡,“如果不是孤的威仪胜过万丈光芒,孤的部下为何会屡次在孤生死不明的时候,为孤坚守基业,哪怕十年、六十年都没有退缩?”
向疾回答不上来,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当时他觉得昼族高层真真是缺根筋的,摊上那么不负责任的族长都没撂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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