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道裁判有五位,结果是由五位鉴赏后共同决定的,但他却直勾勾盯着灵囿,“不如请这位裁判与我一比,也好让我赢得安心点!”
“斗法规则不容藐视,比斗既已结束,你也得到了应有的荣誉。。怎还胡搅蛮缠起来。”一裁判严厉斥责,对他的欣赏之意剧减,有傲气是好事,傲到他们这些前辈身上,就太不知进退了。
苗一挥丝毫不怯,挺着胸膛高声道,“那我便以私人名义,向这位裁判请教画技!”
灵囿安抚了其他裁判,对苗一挥说,“早说请教不就行了,好在斗法已经结束,本君有空来指点你,来,上新的画纸。”
侍从们抬上一张铺着画纸、放着画笔的案几。
画道斗法,一比腕上功力,二比灵性,其中画纸就是来考察腕上功力的,腕上力量不强,根本无法在纸上落笔,画出痕儿来。
苗一挥抱拳,“请给我换一张新纸,我尽十二分心力,以新作来跟天君比!”
参会者和看客们神色不一,有瞧好戏的,有嗤之以鼻的,有赞赏的。
剩下的裁判之间也在传音,不满之情浓厚。
“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何敢当众挑衅前辈。”
“灵囿道友赢了也落不着好,这关山阁的修士是发了哪门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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