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偏头看着有光将军,有光将军挂不住脸,太一在扬汤面前可不就是一个什么都想瞎挑战的年轻人嘛,他不想指点,只想让它丢盔卸甲。
他揣着手,拉长流,“有冲劲儿是好的,可也要量力。”
喜丧二让此话,没再谦让了,今日不叫这明心君哭爹喊娘,枉费他们一身道行!
“请~”
三人翻出峰顶,立于穹之下。
喜无双和丧无旦练了一双识苦乐、辨寿元的眼,常能抓着他饶切肤之痛、由衷之喜,送上一程。
然他们观明心,气场浑圆不漏,瞧不出近愁,也无远忧,破其道境的法子是行不太通的,既如此,就休怪他们下狠手了。
喜无双悬空一坐,拉起了二胡,丧无旦鼓着脸,吹起了唢呐,幽怨凄凉的乐曲刚起了一个调,明心便宛如置身茅草屋稀疏坐落的村庄里。
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整座村庄,家家户户房门紧闭,一只断了腿的癞皮狗夹着尾巴,一拐一拐地,呜呜咽咽地顺着篱笆栅栏挪,将将要消失在转角时,回头望来一眼,绿油油的狗眼中掺满了恶毒。
吱呀~
房屋门次第开,露出黑暗的门洞,一个个瘦骨嶙峋的青面幽魂飘了出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峰顶众人瞧着上头由乐曲幻化出来的一片黑压压的村落,为明心捏了把汗,这次与对付鱼药、颜策那次不同,那次的幻景构在人心中,困的是魂,这次是构在现实中,赡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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