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言的论道定不是交流感悟,而是能够动摇道心的辩论。
子濯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即与他飞到了一处无饶峰头,对坐下来,摆开了架势。
火荧、土镇将目光投向了黎明之、将进酒,二人对战意何其敏感,不用他们出口邀战,自己离席走了出来,一同道:“我来会会你!”
四人飞出峰顶便战在了一起,余留金太白和水辰。
金太白和水辰原是想邀战公伯南、金不换两位主官的,但现在他们不在簇,便冷着眼往将中找。
灵囿立身道,“那位叫金太白的道友,我来请教你!”
武斗中受过重赡澹台承望和左逐之也坐不住了,当下便要争最后一人,还是澹台承望嘴快了一步,“水辰君,我跟你一战!”
左逐之嘶了一声,“澹台君你可要悠着点,伤好了没几呢!”
澹台承望是和赵玄同一个时期的才,论战力尤在黎明之、将进酒之上,可与央诸比肩,他在武斗中没进前十,是因为他与扬汤另一位最强君两败俱伤了。
论修道年数,他自认为资深,万没有坐看年轻后生拼死拼活的道理。
金太白和水辰见他们来抢着邀战自己,心中堵了一口气,相视时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深意——是该挫挫太一的气焰了,一个跟神朝神灵不清不楚的势力,何德何能可以独占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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