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亲眼瞧着灵囿被阵中煞气所伤时,背后却突现另一个灵囿,冷不丁用画笔将他抽得头昏眼花,他顾不上回头,先一个土遁逃出二里远,也就没看到阵中被煞气围攻的灵囿,化为了一道墨痕。
原来灵囿为人谨慎,见他不迎战,反而入茂林,就上了心,先画出一个自己跟上去。
这下,她便知晓金太白擅长阵法了。
灵囿又画出数个自己追击金太白,本体风驰电掣般在地间纵横而过。
清欢帝君是地万物中诞生的灵,对地万物的变化最为敏感,叹道,“金太白阵术是不错,可人不入阵,再好的阵术有何用。”
朝暮帝君瞧了一眼,“怎就不入阵了,他沿途不是布下了很多阵法吗?”
“你细看,灵囿君差分身追击,入阵的也是分身,而她自己,却已跑到金君前边去了,画笔一落,山山水水,真真假假,谁分得清。”
清欢帝君刚完,又道,“好了,金君入画了。”
“嗯?”朝暮帝君认真细瞧,拍上大腿,“还真是!”
金太白为避紧追不舍的灵囿,一头扎入另一座大山,结果那座大山是灵囿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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