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缩着脖子,将身上的土抖落,“嘭”,散去了头顶的花,落到地上,蹭她的腿。
湛长风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头,将这脏狐狸推远,在它控诉的眼神中施了个清尘术。
这小东西长不大似的。
湛长风心血来潮,把它拎到一片空地上,然后将玉佩空间里即将产生意识的植株移了出来,放到它面前。
小狐狸似乎对她如此对待植株很不爽,冲她毫无威胁力地嗷嗷了两声,叼起一株花,刨了坑,栽进去。
要不怎么说当帝王的喜怒无常、爱好奇葩,这原要离去的长生陛下,竟又在旁边花架下的玉凳上坐了下来,瞧那小白狐哼哧哼哧刨了一个时辰的坑。
等坑刨完,花移好,这方空地也变成了小花田。
累惨了的小狐狸哪还有心思缠她,扑进新花田,打了滚儿,钻进土里,开出一朵焉耷耷的花。
湛长风满足了“赏花”的心思,掸去落到袖上的一片翠叶,轻轻松松地走了。
她在山海境内巡视了一回,沿路去了战宫、兵书院、鸿蒙书院,并在鸿蒙书院讲了一次道。
回帝庭时,易长生忽然出了声,她便先落到一座峰头歇脚,山风拂过,漫山遍野,落英缤纷,仿佛一大片振翅欲飞的粉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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