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顺着她的说法思考,“战略意义上,如果伐天之战太一完胜,太一在九天的统治地位更加稳固,下一步就是聚九天气运,抬升天朝,一众准圣将不再是威胁,神道大兴,所以他在这个节骨眼跳出来杀了陛下?”
“也可能是被诸准圣反神道的意志唤醒了。”花间辞接着道,“无法肯定他是在生命集体意志中自然诞生的,还是像岁清寒一样,践道而成的。
不过那个时期后天世界之力的说法还没完善,主动应和生命集体意志,成为规则体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余笙叹气,“如果是自然诞生,那当时的万生灵,对神朝究竟怨恨到了什么程度啊。”
“修炼热潮下,对长生和自由的追求可以盖过一切,神朝正巧挡在了他们的路上而已。”花间辞想到了不太好的事,淡淡一瞥眼,“你门外来人了。”
来的是岁清寒,祂好像知晓花间辞在这里,开门见山,“我感应到有个会对太一秩序造成威胁的存在。”
祂看着花间辞。
花间辞:“袭杀陛下的左逐之?”
祂垂眸,不知为何,花间辞和余笙从那张冰雪般的脸上看出了一分为难。
“长生陛下死亡与否并不会对太一造成根本打击,但你提到的人,确实是个威胁,我察觉到了与太一相驳的规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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