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尊者一能开口说话,不忿道,“上尊何必与她周旋,我宁愿在天道盟的牢狱里待上百年!”
“本尊是该好好教你了,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东西,比不上人家的气度就算了,连为人处世也比不上,你这就去思过崖中待上千年。”
孔孟儒尊抬手将他压入思过崖底,负手回了自己的峰头。
没过一日,余笙亲笔撰写的公告就出来了,在表明撤除对子实尊者的禁令之余,不着痕迹地赞颂了孔孟儒尊的担当,宣扬了儒道修士知错就改的品质。
儒宗上下先松了口气,他们就说宗内不可能有如此道德败坏的人,就算有,也还改得回来!
孔孟儒尊见宗内气氛回温,心情亦好,那厢,素心法尊就没这心情了。
儒道,在众修士的认知里,代表着一种德行,连孔孟儒尊都亲自去致歉了,其他人若还无动于衷,岂不是更显刻薄肮脏之象?
但要那俩弟子去请罪,实在叫人不怎么气顺。
素心法尊犹疑的当儿,武宗那涉事的尊者在天尊和武祖的威慑下,也前请罪了。
太一同样与其和解,赞了武宗弟子的敢作敢当,武宗的教导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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