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被强征来的青年怀疑道,“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听说大梁快打到这里来了,若不是要打过来了,你们干嘛要征兵!”
“对啊,我可是识得几个大字的,你们那征兵令上,明明是要集结了兵力,送到东面平潮城去,我一月前就从逃难来的亲戚口中知晓,平潮城在跟大梁打了。”
王武不耐烦地敷衍,“都安安分分点,咱李将军可是国舅爷嫡长子,身份尊贵,怎么可能带着你们去平潮城送死,自将军掌管此地以来,你们哪只眼睛看见将军是争勇好斗的人了。”
众人一想,确实啊,这李将军为人随和,见天儿在这一地界溜达,没事儿作作酸诗,还要求每家每户都买他的诗集,不买就来捣乱。
城中那二万五的驻军,也被他折腾得没剩多少人了,留下的不是溜须拍马之辈,就是也爱作酸诗的。
与其说李将军要上战场,不如说他怕了,欲找一帮人来保护自己。
那感情好啊,跟在李将军身边穿甲带刀,拿着军饷,又不用打仗,天上掉馅饼。
刚刚还抗拒当兵的人们态度大变,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
“大哥,军饷按时发不?”有个大汉叫道,其他人纷纷附和。
王武不耐,“净问些没用的,少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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