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修士们心里大定,恨不得拍手相庆,“太庙令继承大统,我们的主位优势就回来了。”
“没错,这里可是王都,东临王朝数百年的信仰之力浸透着每一寸土地,岂是他们能硬抗的。”
他们的心喜,来源于一个概念,“养水土”。
国与王朝天朝的晋升,都离不开这三字。
神道用气运功德信仰滋养自家疆土,这个过程也是在炼化此方疆土中的世界之力,炼得的世界之力越强大,此方疆土便升得越高,等到它升至一界之上时,也意味着,它已经掌控了这一界的世界之力。
其实仔细观察东临王都这块地,可以发现它比别的地区都要高出七八寸,也可说是,小幅度地悬浮在山海界地表了。
仅这一点,便知浸透在它身上的力量有多么庞大,而作为施予这些力量的东临王,相当于此方空间的主宰。
强大的主场优势让王都修士们欣然,好似下一息就能看到湛长风他们是怎么被赶出去了。
太庙令已经有了东临王的权力,但他没有将自己居于东临王的位置,他深沉地望着眼前的狼藉,很显然,在中坚战力一层,堂堂王朝败下了阵。
“你就是凛爻?”他的神情近乎悲天悯人,冷然道,“再打下去,不过徒增伤亡,对你我都没有益处,既然眼下的你我皆为首领,何不一战定胜负,你胜,东临降,我胜,你将我们的君侯天君全都还来,从此对东临称臣。”
“太庙令,您太仁慈了,我等在此,定能助您将他们全都伏诛!”几伙人从四面八方来,身后都带着私军,是东临王朝的几家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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