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广知脸色苍白,不耐烦道,“我就拿了灵石,屋内东西不是我毁的。”
他转了几个圈,跺脚道,“我进去就那样了,顺手翻了翻,现装着灵石的匣子,心想可以推到破坏屋子的人身上,就将灵石拿走了。”
两女听了大惊,“不是你干的?”
“那是谁干的?”周一茹惊道,“我们只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远离余笙,可也不会那么没脑地做出破坏意图明显的举动来,难不成还有个人是在暗地里真心恨她的。”
王素素道,“若真有那么个人,那这个人肯定现我们针对她的小动作,说不定就是想把破坏的黑锅甩给我们,否则哪有那么巧,前脚破坏完,后脚广知就进去了,且那个人不求财,没带走里面的灵石。”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何广知咬了咬牙。眸光颤抖,“我去自首,我去将话讲清楚。”
他宁肯被逐出社学,也不想看着自己腐烂掉,这简直太折磨人了,他一次次地.只不住地想将这身血肉扒下来,仿佛那样他就能彻底解脱。
“啊!”何广知大吼了一声,疯狂地抓自己的皮肤,道道血痕狰狞可怖,周一茹和王素素吓得心惊胆战,连忙拿绳子将他捆了起来。
“不行,你不能去自首。”王素素神色晦暗。
“我要去。”何广知痛哭流涕,“这全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会把你们说出来的。”
周一茹道,“素素,广知是对的,他的毒不能再拖了,与其被找上门,不如自己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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