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整个人平静下来后的冷笑,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点后,被压抑到极致的暴躁。一旦到了边缘就会爆发。
湛长风像是没看见他的紧绷,“恕我直言,前辈这是心理症状引起的,也就是所谓心病。”
听到心病,凌长老忽然平静了,是真正的平静,他拿笔沾了墨,继续绘符。
“其实心病也好治。”
凌长老又冷笑,“你还会治心病?”
“不会,”湛长风打量着他,“我会治火炎造成的暗疾。”
凌长老一笔撇错,整个符文又崩了,他大笑,“真狂,你知道这掌谁打的吗,神通真君!”
“凭你能医治神通境造成的暗疾,瞎想!”
“可你不也相信我会医了吗?”湛长风笑道,“不过我现在不能治你是真,一来我没带针灸,二来我不救活人。”
她不管凌长老的脸色,“前辈倒是可以先找我预留个位置。告辞,我还得去寻艘船来离开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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