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不去理她了,管自己打坐。她知道她今天的情绪波动有点大。。还总是想起政变时的情景。
她是被作为天子教导长大的,对百姓有种天然的保护心,见到这幅景象,难免不被触动心境。
这刻她也深深地知道,她注定成不了避世的清修者,她要么再次成王掌握世界执写规则,要么成魔屠尽天下。
就算诵了一遍遍的心经仍心有郁结,还有压制不住的暴躁。
她好像化作了两个人,一个目下无尘冷冷静静地分析出逃可能性,一个叫嚣着“毁了它,毁了它”,去他么谨慎,去他么低调,全都毁了!
湛长风被自己气火了,要是带着这种心性修炼,她还不如不修!
不对,她到底在烦躁什么。
是厌恶自己的无能为力,还是不喜欢他们对灵魂和生命的恶意玩弄?
不,即使一无所有,她也不会让自己像个废物一样感到无力,她的自信和底气会告诉她现实会被她改变,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毁灭是最简单,也最愚蠢的事,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湛长风去除杂念,守住灵台,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竟因接二连三的挫折差点生了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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