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轻妇人惊讶,“那你吃什么?”
“蛇羹。”
湛长风洗了把脸,回屋收拾残局,年轻妇人爱热闹,翻了篱笆过来。见到那凄惨血腥的一幕,一面好怕好怕地拍胸口,一面扒着窗户偷窥,当真是偷窥,拿手遮了眼睛,偏偏时不时露出条缝来。
她不敢看那条蛇,又特别想看,于是视线常常落在湛长风身上。。以此压惊。
瞧瞧蛇,看看湛长风。瞧瞧蛇,看看湛长风。
这下阴影转移,觉得湛长风也挺恐怖的。
谁家姑娘会满手鲜血地给条碗口粗的毒蛇剥皮啊?!
年轻妇人缩了下脖子,转而一想,这事发生在湛长风身上也不怪。
说不怪,大概是因为湛长风本就是个怪人。
村落也就那么点大,东家婆媳吵架,西家兄弟阋墙,只要你敢发生,就没人不能知道的。
底儿别提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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