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神色渐木,“我们用的是一个秘钥,要说不认识,别人也不信。”
“嗯?你还真不想和我认识。”湛长风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完这杯酒,我就去找想认识我的道友。”
“......一份精髓。”
湛长风看了看手中的酒樽,再看了看一脸肃穆的余笙,“你还是它?”
余笙低声叹息,眉眼间却染上了点笑意,“你这人,一来就调侃我,不过两句话又来气人了。”
“为何会有此结论,我第一问的意思,不仅仅是久别重逢后的温馨招呼吗,你想岔到哪里去了。”
余笙不跟她辨,虽然她第一直觉是她在嘲自己当初决绝离开昼族,结果帮了商愚,现又露真面和她在一起,兜兜转转逃不过似的。
湛长风看她这反应,摇摇头,“你们越来越没意思了,成熟了。”
你在感慨什么奇奇怪怪的,余笙无语,“没有脸红心跳张皇失措真是对不起你。”
湛长风轻轻一笑,“在这里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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