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橱窗外金华询问。

        “青菜！西红柿炒鸡蛋，凉瓜炒鸡蛋！”陈意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和胖胖的厨师说了一声。

        两人端着盘子找了个位置坐下，陈意便开门见山询问：“有新线索？”

        “有啊！”金华就说了两个字就不说话了，一脸“快来夸奖我啊”的模样，期待地看着陈意。

        “好厉害啊！”陈意干巴巴地拍手，说了一句。

        “嘻嘻！”得到陈意十分敷衍的称赞，金华也是十分高兴，欢快的说，“吴正业卧室里面，最多的东西就是油画了。所以我就从查看已经被损坏的油画开始。”

        “嗯！”

        陈意点了点头，赞同说：“凶手不但谋杀了吴正业，而且用同样的气体，毁掉了吴正业的画作。这应该是有点多此一举的行为。”

        “单单配置产生二氧化碳的气体，一定要比加入能使油性物质液化容易很多。所以，凶手毁掉吴正业的油画，应该有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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