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死了,凶徒死了,还有就是婴儿和凶徒都死了!
如果将薛亭丹涉及的人命,就限定在三年前的纸条夺婴案件上面,陈意只能想到这三种可能。
没有思路,跳出这个疑惑,去分析其他线索,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所以,陈意决定暂时放下薛亭丹的案件,去继续追寻三年前的纸条夺婴案。
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查明薛亭丹的死亡真相,但陈意只能去尝试。
叮叮叮。
继续在酒店房间中,梳理着薛亭丹资料的线索,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刚好,陈意也打算晚些时候,给这个人打电话。
是二师兄潘宇打来的电话。
“二师兄,可是找到了硅胶娃娃了?”陈意询问。
“没有!这件事就别提了!完全没有头绪!”
那边潘宇郁闷说:“不过,我们在翻查范铜,也就是你说的那个猥琐男的时候,发现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以婴儿来威胁一个家庭的了!”
“除了李超,还查出另外两个人,雇佣他办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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