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宇将另外一个新文件信封递给陈意,一边继续说着:“纸条没有指纹,字体是打印出来的,一共三张三次威胁。”
“第一次威胁纸条,比较厉害,是在这个家庭新生儿刚刚出生,在医院里,就放在婴儿衣服上的一张!”
“为什么厉害?”
陈意不懂。
纸条的形式,打印和没有指纹干干净净,的确是很像三年前的婴儿失踪案,应该是模仿犯罪了。
而在婴儿出生,就在医院给家庭递威胁纸条,其实也不奇怪,潘宇说这事厉害,让陈意不解。
“因为,那不是普通的医院!而是一家私人妇幼医院,非常高级的一个病房!”
潘宇哼道:“传递纸条的人,这样都能够进去,不厉害吗?那医院的护士和医生,工资都高得离谱,那家伙就算不是自己传递进去,而是买通护士和医生,也是一种本事,不厉害吗?”
“至于第二次第三次传递威胁纸条,就比较家常和普通了。”
“火锅店老板曾经也发生过痛失儿子的惨事,想起三年前的案件,和手头上的这个案件,一时感触,就往养猪场那里跑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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