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将情绪定格之后,陈意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没错,只有看到范铜,看到范铜的支票和他记录的事情,以及那触目惊心的几千块,换掉了一条人命之后,凶徒的情绪,才能暴怒到那种程度。
凶徒的儿子或者女儿,可能在范铜威胁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从而死亡!
“也就是说,凶徒摸上范铜的住所,找上范铜之后,可能是想当面质问他当年的事情咯?”
陈意眉头一皱,这情况还是不对。
好像还是缺少了一个环节,缺少了一个线索,让陈意感觉不对劲,却始终琢磨不透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但是,循着范铜曾经出了意外,威胁成了真正害死某个婴儿,从而激怒凶徒这点,应该是没错的。”
陈意想了想,潘宇在调查范铜过往的案件,而薛盆那边,正在调查范铜的所有资料,薛盆应该是和潘宇交流过信息的,所以,他给薛盆打了个电话。
“阿意?是了解范铜案件的进展吧。那个应召女郎我们已经找到了,她就是在十四层层和范铜聊了一会交易,没谈拢,她就离开了公寓。”
通话之后,薛盆说:“至于那张被凶徒带走的地毯,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听潘宇说,你找到了范铜原先住所的一张地毯?怎么,有没有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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